骆管家已从二人口中得知了她与将军府的情谊,亦为其坚韧所感,宽慰道:“小娘子,寒冬已往,春日将至,莫要灰心。”
尾生跳下凳子,抓着妹妹的手,在江月见身前晃。
“姐姐怎么哭了?姐姐,不要哭,我和阿宁跳舞给你看。”
小孩笨拙地挥舞起双手来,咿咿呀呀,在篝火旁舞起滑稽却真挚的动作来,火光映照在孩童天真的面容上。
江月见破涕为笑,接过谢徵玄的酒杯,说:“好。我敬大家一杯,敬大家一路同行,一路扶持!”
“同心者同心,干!”
其后,游戏又进行了几轮,只是任凭溯风将酒壶转飞了去,也未再转向江月见,反倒是自食其果,被迫说了许多秘密。
眼瞧着溯风将兄弟俩从前的荒唐事说了个遍,连带着谢徵玄怕毛毛虫的秘辛都被他们抖了出来,定山终于忍不住了。
“我来!”
定山摩拳擦掌地接过酒壶,而后用力转动,几圈后,壶嘴落定了——谢徵玄。
“这……”
“问吧。”
定山摊手笑,“我不敢,流光,你来问。”
江月见手指支着下巴,思忖片刻后,道:“那我不客气啦?”
“哎呀你们俩客气什么。”
“我知道,殿下这几年都在周游大黎,重回京城是为了将军府的案子。那等此案了了,殿下想要做什么?离开京城,继续周游天下么?”
“——那要看你想做什么了。”
他不假思索地回道。
她登时怔住。
“哎哟——好牙酸,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