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小娘子。”
“不用谢。”江月见笑道:“花的殿下钱。”
谢徵玄在一旁抱着臂,回道:“记账,从工钱里扣。”
“什么!”溯风哀嚎,“那我不要了?不行——”
“殿下。”黄昏暮色下,穿着鹅黄小袄的女子回眸,口中满是小女儿娇俏的柔情暖意,轻声道:“别逗他们了。”
谢徵玄薄唇微抿。
“那从你的工钱里扣。”
江月见婉约的小女子情态收得一干二净,转瞬便眼睛瞪得浑圆,跺了跺脚,走上前来就作势要扑打他。
“那你还未曾给我发过工钱,还我。”
谢徵玄坦然将一只手递给她,而后一用力,将她倏然带入自己的怀抱,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的耳畔。
“我还过了,昨夜,以身相许,你忘了么?”
声音低低小小的,只他二人能听见。
江月见倚在他怀中,面红耳赤地咬唇反驳道:“你乱说!”
昨夜如何,她全然忘了,怎能由得他乱说。
而那头几人,除却年老的骆管家,耳朵可都尖得很,闻言登时手忙脚乱了起来。
“我去看看陛下送来的鹿……”骆管家也是人精。
“我去磨刀……”溯风摸摸鼻子。
“我去生火……”定山高深莫测地笑。
忽然间,似一击闪电突然击来,江月见蓦然顿住,一副春潮涌动的山水画忽然闪现在脑海中。
男人低哑的喘息……氤氲的含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