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见醉眼朦胧,青丝垂落在酡红的颊边,忽然吃吃地笑,伸手去够他发冠上的白玉,无意间扯散了他的束冠。
束冠玉扣“叮”地崩断,他的长发垂落,与她散开的发丝纠缠。
她眨了眨眼,滚烫的小脸蹭上他的掌心,湿润的唇瓣擦过他虎口的薄茧。
“我想。”
谢徵玄呼吸一滞,指尖捻过她耳垂,喉结滚动了下,小腹间紧绷的火苗蓄势待发,却被他强行压下。
“我是谁?”
他蛊惑般的发问。
他要再确认一遍,他不是江颀风,也不是容羡。
“殿下,你是殿下。”
她笑,轻柔地回应。
“你是——谢徵玄。”
她第一次,唤他的名。
那燥郁的火终于势不可挡,谢徵玄俯身倾轧,灼热细密的吻毫无章法地落在她的颈间。
……
江月见被卷入忽冷忽热的黏腻海水中。
那海浪奔袭着,携着狂风骤雨,将她淋得湿漉漉的。
她在一艘颠簸的小船上,起起伏伏,而海边一轮红月,似野兽痴狂,又似野火燎原,要将她燃烧殆尽。
有人嘶哑她的耳垂,舔舐她的脖颈,揉捏她的腰肢,一遍又一遍地呢喃:“唤我的名字。”
“谢徵玄。”
“谢徵玄。”
“谢徵玄。”
她不厌其烦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