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徵玄背着身,声音低沉。
寒风从窗中漏进,纱帐逶迤飘荡,荡起一室春水般的涟漪。
她忽然走出屏风,朝他走去。
女子轻盈的脚步像蜻蜓点在荷间,轻而易举就惹来一阵战栗,她带着浅浅草木香的身体立在他眼前。
“殿下,快一点,我冷。”
她的眼眸像蓄着三月的盈盈春水,声音娇娇糯糯,含着一丝催促与焦急。
谢徵玄垂眸,深邃的眼眸攀上她,好似深渊将她席卷。
他眉骨下那颗朱砂痣随着挑眉的动作轻抬,一种危险又迷人的刺激意味袭来,叫她不禁颤栗。
他其实有千百个方法叫柳如是开口,可他既然选择让她入局,那就按她的办法来。
谢徴玄眼睫垂下,忽然攥起她手腕,欺身逼近,滚烫的身体靠近她贴近她,而她情不自禁后仰,腰肢落入他掌中。
案上的茶杯被拂落,咣当碎了满地。
清脆的声响外,是在窗外呆若木鸡站立的溯风与定山,和一旁捧着药的何慈。
“这是……在打架吗?”
溯风望着窗上交叠纠缠的人影,不确定地问道。
定山摸摸鼻子,“可能……就是打架吧。”
“那我们……要不要拉个架?”
何慈羞红了脸,但到底是嫁过人的,很快拦住他二人,道:“二位,别去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