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保?他可不是什么好货色!若母亲在世,定要将他千刀万剐才好!
谢徴玄指节轻点,只问道:“陈谓为什么刺杀本王?”
一句话,将此事定了性。
“不可能!”陈母泪涕横流,“他与大人无冤无仇,怎么会要杀你呢?”
“你又怎知,他与本王无仇?”
陈母摇头,啼哭道:“我儿孝顺,大事小事都要问过我才是。早几日便听说大人您要来浔阳城,他忙得脚不沾地,还说要在大人眼头好好表现,挣个好前程,怎会要杀你呢?”
“我儿老实忠厚,五十多岁才娶了媳妇儿,儿子都还没生一个。天杀的!到底是谁污蔑我儿啊!”
陈母厉声哭号,拍地大喊。
谢徴玄面色不虞。
“陈谓为何来柳如是府上做事?”
陈母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开口道:“他做事做得好!将军夫人把他引荐来的。柳将军知他和将军府熟稔,也乐意之至。”
谢徴玄再无耐心听她东一榔头西一棒的鬼扯,掀开茶碗,垂眸品茶。
定山横眉上前,把她拉回堂中。
“他最近在柳宅忙些什么?”
“他管的可多了,那阖府吃穿用度,哪一个不要他操心?还有柳将军的生意,那也是我儿亲手……哎——何慈,你拉我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