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偎着摄政王,眼中满是依恋,转向众人时却又娇嗔跋扈,素手指向李守一,狠声道:“李将军,我要亲眼看着那歹人被抓到,将他抽筋剥皮!”
李守一大惊,见摄政王不置可否,一时骑虎难下,正想着要用什么借口回绝。
摄政王却忽然抬手,替爱妾拢紧衣衫,眸中缱绻情深,爱抚似的别过她耳边碎发,轻声道:“好,本王陪你。待抓到人,随你处置。”
李守一心如死灰,王若愚则不停地朝他使着眼色,可他哪敢回应分毫。
——
浔阳城守卫摩肩擦踵,疾步搜寻。
李守一汗如雨下,眉头紧皱,心悸几欲作呕。这大张旗鼓的架势,实在叫他难以心安。
“刺客吃了我一剑,跑不了多远。你们留意地上血渍。”定山提剑,寒光掠过众人煞白的脸。
玄甲亲卫暴喝应是。
官员们瑟瑟发抖,衣衫浸湿冷汗,抖若筛糠,形容狼狈,却也只得陪摄政王候在原地,叫苦连天,只盼着速速将那歹人抓到。
“大人!这边有血痕!”
忽有卫兵擎着火把高呼。
众人循声望去,李守一几乎要跌坐在地,那是柳如是的书房!
完了,全完了!
“破门!”
定山带队上前,提脚踹开木门,门栓断裂,弹起至书架,撞翻架上白玉摆件,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