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诸多小意温柔,许多心动都是为了活命的假想,裴执不去想,但还是会对如今宋徽玉对他的爱觉得有些不真实,他害怕,害怕有一天会失去。
怕这些珍视的爱,会是当初那般的泡影……
但……
裴执掌心握紧,金牌尖锐的棱角将掌心狠狠硌到却恍若不觉。
这块金牌对宋徽玉的意义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有了这块金牌她不必为时时刻刻会泄露出来的真实身份担忧到夜不能寐,也不用再去讨好别人委屈自己,更可以带着母亲过上过去五年来日夜期盼的安定日子。
可是这些她都不要了。
只是为了救自己。
“……”宋徽玉的手被男人轻柔的抓住却不容置疑的缓缓掰开。
少女使劲摇着头把金牌往回推,却被他强硬的塞回来。
“卿君,把它好好收着,”男人的唇角勾起,带着笑擦去她的泪痕,将手中的证据晃了晃,“你不是给了我这个吗,卿君这么心细,证据准备的一定很周全。”
话虽如此说,宋徽玉却不放心还是要把金牌给他,男人却往后退开一步,不肯去拿。
“卿君,你的心意我明白,但免死金牌要留给你。”
宋徽玉望着他,见男人眼中的决然,伸出的手还是垂下来。
“那你……”宋徽玉知晓她的话不会回转裴执的心意,他一向言出必行心意定了自然不会回转,便是此时强塞给他只怕男人都不会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