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息怒——”
在满地跪拜中,裴执的脊背都不曾弯一下。
“裴执,对诸位的话你有什么要说的?”
“我有没有做过,陛下想来清楚,又有什么可辩驳的。”
“朕自然是相信裴卿不曾做过,只是——”李珏凑近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二人听得见的声音道。
“你拿不出证据证明你的清白,因为朕要杀你,你便是该死。”
李珏拉开距离,装作平日里那副和善端方的模样,“朕相信裴大人定然是有难言之隐,只是毕竟诸位大人都有你确切犯错的证据,而裴大人你,却没有,朕实在是难办啊。”
“毕竟你曾经于朕也算是有恩。”
李珏故作为难的话如一石入水,登时激起千帆浪。
方才还安静如鸡的几个臣子便是立刻有了精神,一个个恨不得当场给裴执宣判死罪。
“陛下!切不可因过去那些点滴恩惠就放过竖子!”
“陛下,为人臣子不可以功造过,君臣尊卑,那些本就是他该做的!”
这些人说话丝毫不顾事实如何,便是信口开河将过去他们亲手所做的诸多错事纷纷按在裴执头上,甚至添油加醋编造不少事情。
一时间几人愤慨激昂,好似真的在审判什么罪大恶极之人,似乎不分事实黑白。
“你们这些人简直岂有此理,大人他为国多年奋战,如今不惜代价保卫边疆百姓,对方军队人数激增这件事大人如何凭空预料,那些忠臣也分明是你们这些奸臣设计才不得不告老还乡,那么这些人什么都做了却还要将脏水泼在我们大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