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裴执不说,但她清楚一定是因为她而起,心中愧疚更甚。
一盏孤灯下,二人紧紧依偎着,宋徽玉没提那些不愉快的事情,裴执也不曾提起,二人就这么安静的感受着对方。
这几日裴执被削了实职,也便顺势称病在家不去上朝。
即使裴执不说,总有人想刻意让宋徽玉知道这些消息,因此不过两日,宋徽玉便清楚当日殿内发生了什么。
不过和李珏期待的宋徽玉嫌弃裴执失权转投他怀不同,宋徽玉不但对此不曾厌烦,甚至对裴执愈发好起来。
白日里裴执在书房处理事务,宋徽玉便陪着一起,时不时给他按按额角,倒是相处时间更多。
等闲来无事,她还亲自下厨,跟宋母学了些菜。
这些菜的卖相不好,不过裴执倒是十分受宠若惊,不但违背裴大人一向的疏冷形象连连夸赞,还一个人便将菜都吃光了丝毫没给宋徽玉自己品尝的机会。
“裴执,你倒是把最后一口留给我啊!这鸡汤我做了一天还没来得及喝一口呢!”
宋徽玉踮起脚要去抢碗中的最后一口,平时一贯什么都让着她的裴执却反常的把碗举起来不给。
“卿君……”终于被少女一瘪嘴打败的裴执将碗放下,宋徽玉喝前还是忍不住阻拦,“你喝一点就好。”
“真的这么好喝啊……”
宋徽玉正以为她厨艺天赋异禀时被口中的鸡汤呛住了,裴执赶紧给她拍后背。
她却顾不得那些,赶紧拿起杯子喝水,喝了满满一杯才停住,漂亮的眉头紧紧蹙起。
“怎么这么咸,还好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