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玉给他按了按刚要收回手就被抓住,裴执将她的手送到唇边亲了亲,“不辛苦,只是心中有些烦。”
“卿君。”
“嗯……?”宋徽玉被突然这句叫的抬起眼,发现男人在很认真的看她。
有一种被发觉心思的感觉,宋徽玉别过头要起身,被裴执拉住。
宋徽玉跌坐在男人怀中,腰肢被松松限制住,想逃却不能,男人灼热的气息落在颈侧,就在宋徽玉心跳加速的时候,鬓边的头发被撩起。
“你有话想和我说,为什么不告诉我?”
“没……”她不是不信任裴执,只是刚刚在温鹤堂提到温言儒时见男人的神态,加上过去几次和温言儒短暂的接触,她心里多少有些别扭。
温言儒似乎对裴执的感情很不一样,他们两个之间是有什么过去吗?
见宋徽玉一副欲言又止,眼睛却渴望的看向自己,裴执只觉得心都被她融化了,“你只管问,无论是什么我都会知无不言。”
宋徽玉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忍不住,“你和温言儒是不是认识很久了?”
“是,”裴执刚刚不愿意提到温言儒就是怕宋徽玉会误会,但是既然她现在想知道自然不会隐瞒,“她是温先生的独女,小时候读书时就认识了。”
“那,那怪不得,同窗情谊还是……”
宋徽玉心里小小的失落被裴执捕捉到,男人抬手将人抱住,凑在人耳边,“吃醋了?”
“才没有,只是……”宋徽玉嗫嚅着,“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