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连潜心,这个老东西满脑子都是如何牟利,心里可还有半点天下百姓,真是枉费了这个名字?!”随着一阵激烈的咳嗽,温太傅将其中一张信拿到上面。
裴执将茶盏递给他,垂眸看了一眼信上的内容,“以朝中人才凋零无力维持重负为由保荐官员,且所荐官员都是勾结氏族的子弟。”
裴执认识保荐名单上面的不少人,都是胸无点墨的声色犬马之徒,将信推了回去,“连大人实在张狂了。”
“何止张狂,兼职岂有此理!”
温鹤堂喝了口茶缓了过来,摇了摇头,“最近朝中这样的人不少,他连潜心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自从新帝继位,朝中原本勾结起来谄媚郞武的奸佞之臣都被裴执一一拔出,其中大多都是氏族一党,但毕竟氏族百年基业势力盘根错节,便是裴执也不能全数歼灭。
但剩下的终究不过是一些乌合之众,原本想着日后找个借口逐渐清楚便是,但近来这些原本偃旗息鼓的臣子倒是又活泛起来。
男人的眼眸暗了暗,他想说李珏,虽然这个皇帝不算举世之才,但终究也算是继位人选中最佳的,怎么会任由这些事情在眼下发生却不制止?
但视线扫过一侧安静坐着的宋徽玉时还是不曾说出口。
温鹤堂和裴执谈了许久,后面还隐隐谈及一些朝中的今日党派动荡一事,二人脸上皆有愁容。
话锋一转,温鹤堂提起前几日的文臣辞官一事,愤愤不平道。
“就是因为这些大人请辞朝中六部无人才给那些奸臣借口往朝中塞人,说来也是奇怪,那些耄耋之年的老臣还不曾请辞,怎么到时那些壮年人告老还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