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生气,裴执见好就收,乖乖转身要出去,转身前还不忘了将榻上的护手拿过来。
“这个你就别带了吧。”
宋徽玉昨晚就问过裴执,带护手是不是因为受过伤的手触碰东西会疼,裴执说不会,只是每次看见手上的伤痕都会想到过去的事情。
但既然决定要面对过去的事情,宋徽玉想那就不应该再逃避。
裴执握着护手还没说话,宋徽玉就握住他的手,“带着这个握你的手都不舒服了,不戴了好不好?”
裴执自然无所不应,当即便答应了下来。
宋徽玉很快便洗漱好换了衣服,坐在餐桌前看着碗中不知何时已经被盛满的菜。
裴府膳食不知不觉间都顺了宋徽玉的口味,如今都以清淡为主却不甚寡淡,早膳的样式便有十几种,每样都盛放在琉璃盘中。
还不等宋徽玉将碗中的菜吃上一口,裴执又夹起一块新鲜的菜蔬卷放在她的碗中,“多吃些菜。”
宋徽玉对这样的裴执实在是招架不住,她没习惯过这般粘人的男人,如果说前段时间下江南时裴执对她是每日一半的时间在一起,那现在的裴执便是时时刻刻的目光都要落在这个小夫人身上。
若不是等下还有军务只怕想陪她。
宋徽玉第一次意识到她的脸皮其实是挺薄的,最起码在男人这般炽热的眼神下是吃不下东西的,勉强咬了两口抬眸,却见裴执什么都没吃,只单手支着下巴歪着头看她,另一只手还夹着菜要送到她的碗中。
“裴执!你还让不让我好好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