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玉每次听到这个过去只有爹娘叫过的名字被男人说出时总有一种格外的酥麻感,此时被人对着耳朵说更甚。
她忍不住抬手捂他的嘴,却被人握住手不住的亲吻。
呼吸变得急促,裴执揽在她腰间的手收紧,咬在她的腕子上,半晌在少女眼眸因情动微微眯起时听到极轻的一声。
“卿君。”
“……”少女被反复叫得又羞又恼,抬手推他,“你不许再叫了。”
“我喜欢这么叫你。”除了宋母便只有他知道这个名字,这点认知给裴执一种隐秘的开心。
见男人的神色宋徽玉也不好阻止,半晌才小声说,“这个名字……被你说出来很奇怪。”
卿君,卿君,除了宋父宋母最初对她殷切的期望如女中君子一般外,在男人嘴中更倾向于,他的卿卿这点旖旎的意思。
“反正你要叫也可以,你也把自己的字告诉我交换。”
“我没有字。”
“骗人,”宋徽玉不信,抬手便要去抓男人的腰,却被先一步抓住手按在心口。
刚刚那般亲昵,此时裴执的心口处心跳猛烈,宋徽玉掌心好似也被那处的灼热激烈传染到,想蜷起来,却被男人按住。
随着说话他的胸膛微微起伏,“我没有字,却可以告诉你我过去的名字。”
“过去的名字?”
裴执这个名字是他在后来改的,意为不忘报仇执念,但裴执不想将这件不那么好的事告诉宋徽玉,转移了她的注意,“我过去叫裴景。”
裴景,裴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