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匕首脱手而出,耳边男人发出难耐的闷声,和刚才那几次不同,这声音被压在喉咙像是下意识的溢出。
但这次他却脸上神色轻松,甚至弯了弯眉头,朝着宋徽玉道,“真的不痛。”
王大夫一直拿着药粉等在塌边,见刀刃一出立刻将它敷了上去,即便如此,血还是溢出一张张棉巾。
看着地上被血浸透的棉巾,宋徽玉咬了咬唇紧张的看着床上的人,正对上裴执看向她的目光,二人视线交错间,宋徽玉突然想到刚刚刺客刺杀的瞬间,裴执挡在她身前时也是这般的眼神。
还有上次船上那次也是。
裴执此人疏冷不近人情,但他始终用这种暗含眷恋的目光注视着她,在每次遇到危险时挡在她的身前。
这种突然间意识到的触动,让宋徽玉的心跳猛地加速,越来越快……
王大夫终究经验老到,伤口不过一会就止住了血,宋徽玉送人出门,还不忘多加询问近日如何照料裴执。
裴执失血此时已经睡了过去,没人在背后盯着,王大夫此时才终于能自由说些什么,终究也是不轻的刀剑伤,他还是细细的将注意的事项说了一遍,临了补充道。
“这伤虽然不致命,但终究是那么长的刀子捅进血肉里,还是要好好修养几日,平日的修养裴大人自己也知道该如何做,只是今晚恐怕要费心一些。”
王大夫解释道,“刚刚大人才拔刀,虽说此时伤口止了血,但晚间恐怕会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