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猛地将她领口单薄的系带一把扯开,嫣红的小衣下白皙的肌肤上被他不曾收敛力道的动作迅速留下红痕。
宋徽玉看不清眼前的人,却被这一连串的动作弄得很痛,这痛苦的感觉让她想起那曾经在宫中的雨夜被罚,当时她的身上便是这般的伤,也如此时无力反抗,面对别人对她的欺凌只能逆来顺受。
心间因父亲那封信带来的闷窒感猛地加重。
随着最后一件衣衫被扯下,夜幕划过一道闪电——
伴随着猛烈的雷声,宋徽玉看清了被这一瞬光亮照清的男人,脊背那越肩而过的睚眦刺青此时好像真的昭示着眼前的人是血海而来,猩红的眼看过来,好似要将她吞食。
喉咙里的呜咽被她咽下,心间那股熟悉的恐惧猛地升腾,她不受控制的浑身颤抖,原本以为等待她的是如记忆力那般的痛苦,但这一切好似天边那一瞬而过的惊雷一般,戛然而止。
裴执停了动作,房内一时间静到只剩下窗外的雨声。
少女因紧张激动而细微的喘|声中,男人俯身将将一侧的锦被提到少女肩头,灼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侧,许久许久久到宋徽玉以为这一切都是一场梦,上首的人却只是道。
“睡吧。”
后半夜的雨下得很急,好似将世间染尘的俗泥洗净,但秋雨寒凉,梦中之人尚且收紧身上的被子,裴执却一人立于雨下。
直到那股心间的燥热彻底消散,裴执都不曾离开,他紧闭着眼,脑中是刚才出门前看向宋徽玉的那一眼。
她衣衫被撕扯得狼狈,脸颊上是无声布满的泪痕,看向他的眼中满是惊恐。
雷声自层云后传来,好似困兽的嘶吼,这雷声连绵响彻,引得小儿夜啼或少女惊梦,万家灯火因其而亮,裴执却好似不曾听闻,只仰头任雨水顺着脸颊一路顺着脖颈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