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烟萝见有人给她撑腰便是更加放肆,直接拉着虞艳的手不住摇晃,“是啊娘亲,都是这个小贱人欺负我,娘你快重重罚她,让她长长记性!”
虞艳宠溺的摸了摸自家女儿的手,对地上的人居高临下的命令,“既然你父母没教你规矩我这个当叔母的便收了这个累,且去祠堂跪三日,对祖宗告罪吧。”
见地上的人没反应,她还凑近用脚踢了踢少女的肩膀,“听清了——”
话音落下,宋徽玉狠狠抓住她的脚,用力一拉,便是不顾自己划伤也要将这个颠倒是非黑白的女人拖下来。
女人踉跄了一下,随即便是狠狠一耳光要打在她脸上。
意料之中的痛却没传来,宋徽玉怔楞的看着挡在身前的母亲,她的耳坠因刚刚的大力而被甩落在地,一滴滴血珠顺着耳垂落下……
宋徽玉的哭喊声中,宋夫人怜爱的给她擦去脸上的灰烬,刚刚被打只是忍耐的她却在看见自己女儿手上划破的伤口时还是忍不住红了眼。
“我们母女二人如今只求在偏院独住,难道弟妹也要咄咄相逼吗?”
不是宋母不争,她岁一直被保护在内院不曾见过世事风雨,却也是有气性的,当初被上门打秋风便是想过办法,是争过了根本无甚成效才退让。
宋家不算大家族,宗族耆老并无约束之力更是被这两房给了好处,便是上了公堂孤儿寡女也是占不到好处,是以处处忍气吞声,但便是再好性子的母亲也看不得自己的女儿被欺负。
宋夫人抱着女儿,声音虽不大却格外有力,“我虽一介妇孺无有官职,但毕竟也是前太师嫡妻,若是闹出什么来天下之人都看着!”
如今两房怕的便是这个,他们可以抢占家业却不能轻易害死人命,毕竟他们如今的荫封官职都是靠着宋太师殉职得来,若是人刚死妻女便死于内宅,被有心人做了文章就不好了。
是以他们一向只是关起门来用琐碎的法子折她们,自宋母在人前保护宋徽玉以后,她们的日子便是更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