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玉只当此前江南之行让她精神紧绷,裴执怎么会对她和母亲的事情感兴趣。
直到宴会结束,要回府的时候,宋夫人却驱散了下人,只留下她的女儿。
宋夫人牵起宋徽玉的手,怜爱的抚摸着,半晌才压低了声音耳语,“卿君,娘真的没想到还能在有生之年见到你,想来是你父亲曾经积德积福的缘故才让你逃过当日大劫。”
或许是又在这个本该愉悦的日子又提到了过去的经理,宋夫人脸上出现愧疚的神色,但随即就在瞥见身后阴影中男人颀长的身影时消失。
“卿君,母亲虽不知道其间的内情,你为何会成了公主又嫁给裴执,但母亲却看得出来,他待你是真心的。”
宋母后面还徐徐说了不少,但宋徽玉的思绪却在那句“他待你是真心”的时候变变得局促,但却不忍心开口否认母亲的话。
“小夫妻闹别扭了,母亲都是过来人,都懂。”宋夫人摸了摸宋徽玉的头,温和的眉眼垂下,回忆起过去,“当年我和你父亲年轻时候也总是吵,一开始我也不肯低头,但吵着吵着他便来哄我,笑了便过去了,卿君世间真情难得需要珍惜,你明白吗?”
夫人的脸上满是对女儿终于获得好归宿的欣慰,又担忧女儿因不懂得珍惜错过了感情,宋徽玉垂下眼缓缓的点点头。
宋徽玉没解释,只是在宋夫人转身上轿时认真的看着母亲的背影,不过五年而已,便让这个记忆里年轻温和的母亲变成经历过如今岁月沧桑的模样,好容易今日让她开心一些,宋徽玉又如何能在这种情况下将她不过是阴差阳错嫁给裴执,如今的深情和睦不过是假像的事情告诉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