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糖是昨日宋徽玉给他的,他舍不得吃,今日再问她讨一颗,藏起来。
……
王成意当日所说的事情已然足够,本就是需要一些确切的证据,如今得到了往来的书信便不需要在此地逗留。
加之那日裴执随口偏宋徽玉的话被她记住了,小姑娘便日日惦记着回京。
毕竟京城地处北地,现下的气候要比南方的殷州要凉爽多了,更有利于伤口的愈合。
小姑娘日日缠磨着要他喝药,用膳也是小心生怕吃了不该吃的,最让裴执受不住的便是晚上……
宋徽玉酡红着脸抱着被子使劲摇头,“不,不行,夫君的伤还没好,若是用力只怕会再撕裂,这个要等好了才行……”
虽然是硬忍住了,但裴执便是想到他的小夫人为了他的身体这般担心,便舍不得再延长这种当病人的日子了。
于是在回京路上,裴大人的伤便不留痕迹的痊愈了。
终于回到舒服的卧房,宋徽玉自然是好好休息了几日,便是府中的厨子也都想念的紧,连着桃姨的点心也日日要吃。
这般惬意的日子慢慢的过,饱食终日的宋徽玉也终于想起来,她在离京前的计划。
“夫……”因着一路日夜相处太久,宋徽玉险些将说惯了的称呼在私下也说出来,压了压别扭的感觉,宋徽玉心中盘算起来。
出发前她就已经舍身救过裴执,当时男人对她的态度就已经缓和,经过这一路的相处,加上日前男人救她那一次,如今宋徽玉已经彻底确定裴执如今不会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