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玉被护着飞身一跃,二人落在外面的小船上,却见身后登时炸裂而开,原本给他们准备的炸药此时倒是真的给李成意自己毁尸灭迹。
……
客栈内
宋徽玉一脸焦急的看着裴执的肩膀,却只能捏着帕子不敢动手擦拭,可如今根本不敢叫大夫。
且不论城中如今最有权势的众人都刚刚目睹他们杀人,便是纵火一事都难以掩盖。
此时城中之人难辨敌友自然不能冒险,但他们一行轻装减员根本不曾随行医官。
“夫君都是我不好,害你分心,如今这……”宋徽玉看着眼前的血水,只觉得眼中酸涩。
裴执被她强硬的按在床上,其实回来的路上几次都想解释,但少女却忍不住哭泣,他只能顾着哄自己泪水涟涟的小夫人,一时间没来得及说这伤根本没事。
裴执是在战场搏杀出来的功名,别说是刀伤,便是擦着心口而过的箭伤也不知道受过多少次,他刚刚还拿这伤了的手臂又杀了人,还揽着她飞身躲过爆炸,只是担心宋徽玉,若是今日他不曾反应过来……
这般懊悔的情绪让他的眉头紧锁,但落在宋徽玉眼中便是他已然疼到难以忍受。
是以在裴执还要对今日不曾守护好宋徽玉的影卫加以处置时,她先一步让人出去。
“她做错了事情,还不曾处罚。”
“便是如何惩处都要等你的伤好了再说,”宋徽玉坐在榻边,担心的看着被鲜血浸染的外裳,试着要去给他解开。
察觉到少女眼眸中的担忧,裴执心中一动,故意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