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玉的话还没说完,身前的人就突然抬头。
还在说话开启的唇瓣微微一痛,裴执却犹嫌不足的松开又含咬了一下。
“疼,”被这下咬得不知缘由的一下弄得话语一滞,宋徽玉推了推男人的肩头,却被顺势扣住了手腕。
大掌细细的将细白的手指抚过,裴执又将它送到唇边咬。
“夫君!”被接连咬了好几次,宋徽玉脸颊红红的,任凭男人挟制也再不肯,“你做什么一直咬我……”
呼吸在颈侧变得急促,裴执松开口,将宋徽玉的手握在手中,指尖摸过那处牙印。
“夫人说的不对,自然该罚。”
哪有什么不对,若是有什么计划到时早些和我说,又不提前说明白,当然会出现一些意外啊。宋徽玉心里腹诽,却是不敢说。
她的脸被刚刚裴执突然的动作弄得热热的,心也跳的快,但宋徽玉却强迫自己缓和过来,见男人还抓住自己的手不放,随性束着摸上男人的眉头。
眉峰浓重似狼毫挥洒染就,她的指尖细细的摸过,带来一阵温热。
裴执闭上眼,嘴上没说话,却俯下身任由少女继续动作。
“妾身愚钝实在不知道今日做错了什么事,但……”少女的指尖在蹙起的眉头顿了下,微微加重力道抚过,“夫君生气了,妾看得出来。”
“你一生气眉头就蹙起来,看起来好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