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少女所指,裴执的眸色微动,俯身轻柔的在唇畔落在一个吻。
戏是假的,心动却是真的,情动亦然。
……
楼下房内
“当真?”刚听完手下回禀楼上情况的萱柳问道。
方才暗中窥伺的男人点头,“和娘子所猜一般,这二人果然有不文之事。”
“方才一进房那小女子便闹开了,好一般纠缠……那李员外也是年轻气盛,二人好一番白日浪荡,我走时还折腾着没完。”
萱柳坐在桌前,把玩着手里的玉佩,脸色说不上喜怒,“可还打探到什么消息?”
男子沉思片刻,“李员外唤刚刚那戴着围帽的女子为怜云,似乎这女子还是刚刚从烟花之地赎出来的花魁娘子,适才娘子也见过,这人很是娇纵拿乔,至于那个员外,似乎对此颇为受用。”
“哦?烟花之地出来的花魁娘子,还勾搭上亲生兄长……难怪带着围帽了,是怕碰见曾经的恩客吧?”
萱柳这话说的难听,染着豆蔻的指尖拂过玉佩上的纹样,紧紧握住,脑中闪过围帽下一晃而过的惊艳容颜,愤愤咬牙。
“无碍,一个没得脸面的残花败柳罢了,自然不配和我争。”
……
晚间,宋徽玉睡下,裴执一人起身。
云栈下两层的楼梯中间空出一块地,一棵花树正开得灿烂,纷纷红瓣如血,簌簌而落划过眼前时男人身后抓住一片。
“员外好雅兴,夜来赏花可需奴家陪您?”
萱柳提着一壶酒,将杯子递到男人唇边,却见对方倏而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