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玉便笑着对裴执道:“兄长,可需小妹服侍更衣?”
手刚抚上男人的腰带却被人揽住腰。
天旋地转,少女被压在榻上,身下虚虚压住的男人手臂此时有些颤动。
这几次亲近中宋徽玉多少有些经验,似乎裴执总是在要亲近时右臂隐隐绷紧,而她一旦触碰时男人的眉头也会下意识蹙起,好似忍耐一般。
虽然不知男人为何突然这般,却在她的手指触碰到手臂时,果然收紧她腰肢的手臂下肌肉一紧。
而外面本该寂静无声的廊下,却有了细微的声响。
宋徽玉当即反应过来,那只本要攀住男人手臂的素手转而只做柔软无力的搭在他的肩头,出口的声音还是那般的娇纵。
“兄长可是见方才那女人有趣?若是喜欢了旁人可莫要纠缠小妹,我且回春风楼去,任您给万金也不肯做这等世人不容之事了。”
唇瓣凑上来,带来淡淡的香气,这唇瓣还微微张开,露出下面的贝齿。
便是这唇齿说出这话。
看着娇柔可怜的人,说话也这般伶俐可疼,让人欢喜。
“不乖?”裴执的手落在她的背上,上下游走间激起少女难掩的娇吟。
她的身子细细颤抖着,说出的话倒是带着三分硬气。
颇有些待价而沽的自持。
“兄长不就是喜欢奴的不乖顺,若是您喜欢那些贵女也不会特意南下来赎妾了,”宋徽玉呵气如兰,余光却偏见房门外一个隐隐可见的身影。
那在外面窥伺的人不曾走,甚至还驻足在此。
裴执自然早就注意,勾唇一笑,“你有多不乖,嗯?”
大掌落在臀上,发出清脆声响,宋徽玉咬着唇,嗯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