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刺抬手要拦,被裴执眼神阻拦,男人上前一步挡在宋徽玉身前,将人不动声色的揽住。
“刚刚对小妹的这番言论,作何说法?”
见来人不善,男子本是要走的,但偏被对方这般问了,看起来非富即贵的男人来问他,骨子里那些好为人师的劣根登时上来,青衣男子撑起伞指着一侧街上。
“公子你看那些看似寻常的商铺,看起来牌匾狭小占地不大,但他们的生意不是做在这儿的。”
顺着男人的手指,只见沿街不少如贩油纸伞的小摊那般在雨中揽客的小厮,青衣男子道:“此处往来多客船,这些老板考的就是往来贩货的商人,其中的利润可是比寻常散客来的大多了。”
男子的视线扫过几人,压低了声音,“看诸位穿着想来也是生意人,在下有一言不止公子可否想听?”
他故作玄虚道:“这江南富庶地方的官员也是认真管制,往来商船自然是有的,不过官府管的严格,调令也是千金难求。”
“可公子,这天下就没有灯下没影子的道理,若是想在此处发财靠着明路的不行,但却有蹊径——”
裴执淡淡看他一眼,示意乌刺。
一个沉甸甸的元宝落在手中,青衣男子才喜笑颜开的继续,“谁说皇亲国戚只在京城,我们这眼下就有,攀上了他,货船的凋令不过顷刻之间便有了。”
……
烟雨朦胧,却有渐大的趋势。
除却宋徽玉一行的几人外其余人都先行离开,连方才还活跃的商贩都拉到客人进了店铺,此时寂寥的码头便是连人影都不曾见。
同行的下属仆从都在一侧避开二人的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