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行军作战掌控朝中势力信手拈来的裴执却弄不懂他说的翻来覆去的话。
只大概懂了一点,要贵重,越贵重越好。
其实裴执的心里最初便是有些犹豫,过去他本就对宋徽玉多有误会,期间一条便是爱慕虚荣。
他担心这礼物送出去不但不会让她开心,反而引起过去他说出的错话。
过去嫌弃厌恶的话,如今他倒是希望宋徽玉对金玉有所偏好,他倒是能投其所好。
见宋徽玉这般反应,裴执心中一沉,随意的将匣子合上放到她身侧软榻上。
“搭配衣衫的饰品罢了,若是不喜欢便赏人。”
“这……”便是给宋徽玉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将裴执送她的东西随意赏人。
何况此时男人说脸色也不佳。
于是她将匣子放到膝上,认真的选了一对钗子放在鬓边比照,“夫君选的这钗子配这身衣服正好,还是您有眼光,妾身就收下了,毕竟如今也暂时算是花魁娘子,花魁一笑千金值……刚刚对您笑了那么多次,这些勉强算千金吧。”
……
此去数日,因着顾及车上女眷,加之便衣慢行,陆路过了数日才堪堪转水路,恰水路顺风疾行不过再五日便到了。
北方盛暑刚过好不容易凉爽些许,江南却无论时节四季都是烟柳画扇的一派春意。
刚下船,一行人便被突如其来的细雨拦了。
发丝将打湿前却是外衫挡在头顶。
宋徽玉看着身侧的裴执,心头的惊慌一闪而过便是喜悦的深色浮上脸。
“兄长不要着凉了,怜云无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