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抚在脊背上的手微微动作,男人薄唇微勾,“你我这个身份虽说是假,但这二人却是真。”
见裴执这般说,宋徽玉只当是为了权衡才借了这二人的身份,恰好是兄妹,所以不再问。
“怎么夫人是失望了?”
裴执察觉到少女脸上的表情,将人抱在怀中,压低了声音在她耳畔道:“这李岑阅纵情声色最是浪荡,万金赎出春风楼的花魁娘子,二人情意绵绵数月,却发现这人是他父外室之女,意外走失流落风尘。”
“这……”怀中的人儿显然是被这骇人的传闻吓得缩了缩,但男人却看见宋徽玉露在外面微红的耳朵。
他伸手缓缓的抚摸少女的耳垂,将上面挂着的珍珠耳珰轻轻摇晃。
“夫人现下满意了吗?”
怀中的人儿使劲摇头,发出闷声:“不……不喜欢。”
“那我们就一路只当真兄妹,为夫日日住在你隔壁房间可好?”
“不许!”分开,那还如何保持假意恩爱!
宋徽玉猛地抬头,憋着气红了的脸板起来,纵使觉得此举荒唐,但半晌纠结后还是讷讷道:“那,那就按夫君说的吧。”
看男人脸上的笑意,宋徽玉只觉丢了脸,虽说如今她知道二人并未情谊,但毕竟熟了,她也大着胆子别过头。
身后男人的轻笑倒是入耳,让她心头别扭的转过身。
少女的手指落在男人唇畔,将他不甚明显的笑意用手加深,“夫君这么浅淡的笑看起来那么冷,怎么像豪掷千金倾心于我,倒是想我粘着你才勉强得你一个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