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宋徽玉想到前几日中药时,也是白日,还是她主动邀请的裴执。
脸登时热起来,她垂下眼睫,躲避朝着自己一点点逼近的男人,小声劝:“夫君,这还是白日,还是在院中,若有人看到。”
“有人看到?”裴执支起手臂抵在池壁一侧,将少女娇小的身子堵在一角。
淅沥的泉水自肩头落下,男人的头发不曾解开,此时发梢沾水半湿的粘在身上,起伏的肌肉线条让宋徽玉不得不看。
热气落在耳侧,引起一阵酥麻。
“不会有人看到的,我的夫人只有我能看。”
……
水波激荡,宋徽玉被温柔的揽住腰肢,抬起身,裴执手划过却在感受到水中那处格外的滑腻时顿住,勾唇看着咬唇不语的宋徽玉。
“夫人,原来白日外面也不是我一厢情愿,看来你也很喜欢。”
……
水中折腾半晌,水中无法着力宋徽玉说什么都不肯了,酡红着脸咬他。
裴执却乐见其成,视线落在手臂上小小的牙印时甚至那张冷淡的脸上露出淡淡笑意,宋徽玉不肯便将人抱起。
院中温泉池上面盖了亭子,四周数层垂纱阻挡了院中景致,而亭子内还有一处卧榻,供沐浴后纳凉用些点心茶水。
男人将她放在榻上,水珠自他的脸颊落下,滴在宋徽玉锁骨上。
刚刚还觉得周身好似火烧的宋徽玉此时被这凉凉的水滴弄得清醒过来,但脑中却更乱了……
裴执正虚虚撑在她身上,望向她的眼眸中是过去不曾见识到的温柔眷恋,就好似此时望着的她真的是他深情相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