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收了伤,又一下午昏睡,宋徽玉此时真的有些饿了,张口吃下。
这粥很稀,加了糖和豆蓉入口甜甜的,温度也刚好温热。
给裴执送过很久的汤羹,宋徽玉自然知道要保持糖粥的温度很是不易,下意识扫到桌上却见一块小小的盅被泡在汤碗中,汤碗里还有水。
热水温着。
这细致的做法让宋徽玉心中一动,但见面前这个眉眼冷冽的男人,暗道她的愚蠢。
裴执自然不会为她想这些,应该是揽春的主意。
如今男人能对她稍加宽待也是看在今日她舍身相救的面上,要不是这救命之恩还新鲜热乎着,只怕此时就是她去书房巴巴等着裴执回来了。
被喂着喝了几口,宋徽玉第一次见裴执这么做有着别扭,便说了饱了。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榻边坐着的男人似乎看了看碗中剩下的大半碗,神色不是很好看。
以为是觉得他难得亲自喂食自己的举动扫兴拂了面子,宋徽玉连忙道,“夫君,剩下的我等会饿了再喝。”
“嗯。”
房内就这么安静了下来,宋徽玉正回忆着看过的册子内容,想找些话说,就听见男人开口。
暖黄的光自男人身后照来,显得他本就俊美的容颜更是惊人,但一眼便是让人移不开眼。
“你刚刚是梦到了什么?”
知道男人是听到刚醒时她的喊声,对于父亲的事情宋徽玉始终不愿去去提,只是垂眸嗯了一声,除此之外什么都没说。
房内再次安静,宋徽玉听到外面细微的夏夜虫鸣。
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刚梦见当年父亲的事,宋徽玉此时心内压抑,想了半晌什么话都没想出来,在锦被上的手不住的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