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裴执靠近的气息。
就在这气息若有似无的持续一会儿,宋徽玉已经要坚持不住睫毛忍不住要颤动时,脸颊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呼吸随之凝滞,宋徽玉面上却是平静着,好似仍旧沉睡,只是锦被下的手下意识动了动。
这是……?
男人的视线落在少女的脸上,手缓缓落在她的脸颊,却只是停留在轻浅的触碰,这还是第一次,他用手去触碰一个人。
温热柔软的触感,乍然触及却不是过去摸上手炉时那般的刺痛。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全然陌生的刺激。
软软的颊上带着淡淡的泪痕,感受指尖上的微凉,男人的眉头蹙起。
她在梦里也那么疼,回忆到此前每次触碰时少女脸上都会落泪……这么怕疼的一个人,怎么敢奋不顾身的替他抗住那利刃。
脸颊上的温热转瞬即逝,短促到宋徽玉只觉得好似蝶翼掠过,是个半梦半醒间的恍惚。
药效逐渐上来,她的意识变得昏昏沉沉,伤口的疼痛逐渐淡去,好似成生了化蝶的翅,轻盈的飞到天际……
……
书房内
影卫跪地回禀,“大人,属下刚刚验尸发现那行刺的侍女早已服毒,即使没有大人那下致命伤,不出一个时辰也会毒发身亡。”
玄勾跪地补充,“大人,这人打着冤屈的名号来行刺,但此举却不似寻常女子所为,更像有人指使,还有她所用之毒不是大晟所有,属下从她房中翻出。”
拿起面前的瓷瓶,打开里面是淡紫色的药丸,嗅闻间带着异香。
裴执蹙起眉,“西北部族的回行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