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家打我女儿还要我领情?!”戚相往后推了一步,想要躲开剑刃,还欲狡辩却听一声冷笑。
所有人都忍不住噤声。
众人中,一直不曾开口的裴执这才冷冷开口。
“既然戚大人不领情,乌刺,”裴执看了一眼地上的人物证,“供词可有了?”
“回大人,已经好了,”乌刺将印好戚芸血手印的供词呈上来。
裴执淡淡扫了一眼,勾唇,“把人带走。”
“爹!爹!救我啊!”戚芸叫喊着,要被拉走被戚相挡住。
乌刺等人却根本不在意,直接将人控制住,当着戚相的面前将戚芸带走。
裴执站在戚相面前,原本还叫嚣着不肯的男人登时就不敢出声。
将供词亮在戚相面前,裴执语气森冷:“戚相不需要情面,那就去开封府牢狱看女儿吧,介时下毒案开堂时裴某一定到场。”
“亲眼见她被判流放之刑。”
……
府中修养了两日,宋徽玉的身体已然大好了。
最开始懒懒的不想动一日日躺着,这两日倒是有了力气,用过早膳便去了院中散步。
刚出房门就见宫里来的小丫鬟正在廊下掸水。
一见到她出来,小丫鬟立刻错开身将手盆放下,紧张的过来,“殿下,水可曾沾到您的衣摆?”
看着小丫鬟忐忑的神色,宋徽玉只觉得她这一病好似没有安排好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