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真切发生了。
甚至此时他反应过来时,那指尖早已轻柔的抚上少女的脸颊。
梦中的宋徽玉似乎是察觉不适,微微的呓语,心跳登时如鼓,周身的血液好似沸腾起来,叫嚣着涌上心头——
裴执立刻收回手,仓皇间玄铁擦过他的皮肤,便是他自己都觉得的寒冷。
因心绪而微微颤抖的右臂垂下,宋徽玉那么一碰就娇哼的人,又怎么会觉得舒服?
……
“大人,”乌刺等在房外许久,此时见自家大人出来,立刻迎了上去。
裴执却默不作声的将身后的房门阖上,并朝着同样等下廊下的揽春道:“不要进去,等夫人醒了传召再进。”
“是。”没想好自家殿下这般大胆,隐约猜出什么的揽春战战兢兢应下。
这才注意到一侧的乌刺,裴执看了一眼他,“什么事?”
“午间宫中有人来传旨,此时还等在外院。”
乌刺自然不敢说这人是要找殿下的,因着大人在不方便才候在外面。
“嗯,”裴执倒是对今日的事不避讳,只扭了扭护腕,“让他去书房见我。”
……
书房内
本该让人跪地接旨的传旨太监,此时战战兢兢跪在案前,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案后的男人一脸阴鸷,分明手中握着的是紫毫笔,却给人一种是见血封喉的匕首的错觉。
好半晌才道:“宫里有什么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