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不知道我多怕你生我的气,如果你不要妾身……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呜咽一阵,她才缓缓松开手,垂着眼眸不敢看裴执。
她是按照书上所做,本是虚情假意,但却哭着哭着也是真的流下泪来,此时刚落下的眼泪混着蹭花的胭脂倒是真的楚楚可怜。
宋徽玉就这么抬着眼看身前一言不发的男人,其实按着册子她还应该继续剖白心意一番,但是看见裴执那双寒潭一般的眼眸,到了嘴边的话硬是说不出口。
但她这般欲言又止的样子落在裴执眼中就成了另一个意思。
垂在一侧手缓缓抬起,擦过少女的眼角,在她微微颤抖中,裴执半晌才见实现从她哭红的眼睛移开,艰涩开口:“今日只是去街上买了东西。”
“……”因男人的触碰,宋徽玉的眼睫抖了抖,垂下来。
宋徽玉原本想按着册子里说的含情怨诉,再进一步问他究竟出去做什么了,但却不想男人直接说出了出来。
她只能垂眸不语,做生气的说话的模样。
微微有些肉的脸颊鼓起来,好似枝头莹润的桃,偏还扭过头不看他,摆明了是生气的意思。
从不曾想过,见人生气居然会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明明是被宋徽玉上来就埋怨了一通,但那口赌置在心口的气却登时消了。
说话的语气也不知觉缓和下来,“是给你选的,可要看看?”
见她不信,裴执抬了抬手。
那只黑羽鸽扑簌簌自廊下飞来,稳稳落在男人腕上。
“咕……”
羽鸽灵巧的跳到少女的手上,轻轻的啄了下掌心,歪着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