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道,此时月色下的裴执在听到她刚刚那句话后猛地起身。
此时正在距离不过半步的位置静静地看着她。
男人阴鸷的目光落在榻上衣衫凌乱的人身上,她的眼角哭红了,唇上也微微红肿着。
少女白皙的脖颈处是他留下的痕迹,往下……而这处的痕迹只有他能看见,除了他无人能拨开这处的衣衫。
莫名的,那股过去拼命去争抢的感觉又因此出现,好似眼前的人就是他夺来的战利品。
为什么……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从寺中回来他便因朝中公务与刘骞等同僚一同商讨,因着是数人临时决定,便是去了最近的一处酒楼雅间。
因着刘骞是裴执好友,其余几人虽然害怕却也不曾真的和裴执多有交谈,所以也算相安无事。
商定过后不知为何,或许是酒过三巡不过分紧张,也或许是刘骞在场所有人都自然放松下来,几人便是将话题扯到夫妻相处。
刘骞此前多少知道些许,近日入府见裴执和夫人关系和缓便是打趣说裴大人夫妻美满,最是让人羡慕。
几位同僚都是倒吸一口冷气,纵使知道他和裴执是旧交,但是这种话题也不敢当年在这个人间罗刹前提及。
却不想裴执虽然面上冷淡,闻言却径自端起酒杯,从来滴酒不沾的裴大人竟然沉默着喝了一壶酒!
……
回忆戛然而止,面前的少女在梦中发出轻微的呓语,似乎是被咬的地方不适,她的手在脖颈处擦过。
那处嫣红的唇此时带着水色,显得娇艳欲滴好似开到绚烂的花。
而就是这唇中,刚刚说出了那句话——
在被裴执逼迫着询问时,宋徽玉脱口而出的那句,“我喜欢夫君,只喜欢裴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