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白瓷碗因宋徽玉起身的动作落地,溅起的碎片细碎的划过少女裸露在外的脚踝,擦出一点血珠,在盛雪的皮肤上颇为显眼。
宋徽玉眼睫上泪珠将落未落,眼尾红痕晕染,紧紧抿着唇好似正狠狠忍住泪意,但一开口却是无论如何也忍不住的哽咽。
“夫君,妾身不打扰您了,先回房了。”
少女转身要走,腕子却被抓住,护手上冰冷的寒刃收紧,微凉的却不曾伤到她。
“萧副将。”
男人的话语冷硬好似穿过霜雪的寒刃,短短三个字的威压便让萧蔷一下熄灭气焰,连直视也不敢,只讷讷半晌……
“夫君……这件事不怪萧副将,都是妾身不敢打扰夫君处理公务,还是妾身下去吧。”
话音落下宋徽玉眼睫上的泪珠就流了下来,她连忙垂下头,怕被眼前人发现,只仓皇离去。
面对这种局面,萧蔷还想给自己解释一下,却被闻声而来的乌刺连忙带下去。
只怕再晚一秒,这萧副将就不能自己用双腿退出去了。
想到少女掩面离去,裴执下意识走到书房门前,却刚好听到转角处,少女带着抽泣的声音。
“这位萧副将和夫君近日是否常来,那平日……亲厚吗?”
似乎得到了什么不好的回答,宋徽玉的声音带着摇摇欲坠的脆弱,在午间夏日的风中,门前的裴执手臂握紧,只因听见了她低声的喃喃。
“若是我也和她一般就好了……夫君或许就也有话和我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