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位女将军对宋徽玉却是很不礼貌。
宋徽玉本是裴府女主人,寻常裴执的属下见她都是会主动行礼,自然也是当得起这位将军的问候,但面对宋徽玉主动的打招呼,这位将军却只当不曾看见一般,略过。
这次宋徽玉只是当行伍之人不甚了解内院规矩也是正常。
但第二次遇见时,甚至当时廊下除了她和这位将军便只有她身后的揽春了,她绝对不可能是看不见。
宋徽玉当时只是脸上的笑意凝滞,但揽春却很是气愤。
因着不是第一次,前几次书房中无礼也就罢了,当面撞见还是这般,她很是气不过要上前理论,却被那人狠狠撞了肩膀。
面对揽春的指责,她却只轻飘飘一句:“行伍之人不和你们这些只呆在家中的人一般斤斤计较。”
想到这些,宋徽玉脸上的表情很是不好看,问道:“她刚刚又去找夫君了?”
揽春瘪嘴:“是啊殿下,而且她看见奴婢还当面奚落说‘当日轻轻一撞的伤可好了?’然后还又撞了奴婢!”
“这个什么女将军一定就是故意的,就是咱们大人的亲信下属也没有她来的这么勤啊?奴婢觉得这个人一定就是对咱们大人有不轨之心,您可不能随意放任啊!”
面对揽春的怒火宋徽玉连忙安慰。
她其实一开始没有想到这些,只是更多为揽春当日委屈不平,听她这般说才心里隐隐觉得不对。
她如今好不容易才稍稍过得舒心一些,绝对不能让人在裴执这里横插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