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温太傅的话夸得有些心虚,宋徽玉刚要说什么就听身后熟悉的冷然声音传来。
欣长的身影出现在身后,带着熟悉的霜雪气息,过去冬日只让人觉得害怕脊背发凉的气息,此时在夏日却让人下意识觉得舒适,甚至连裴执到来的畏惧都被减弱三分。
“你怎么来了?”
宋徽玉垂下眸,“妾身喝着这果饮不错,特意拿来给夫君,也给先生尝尝。”
看着面前福身欠礼的少女,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她鬓发间斜斜插着的一支石榴绒花。
小小的绒花火红如火俏皮可爱,却不及面前的少女悄悄抬眸看他表情时灵动的眉眼。
右臂微颤,被男人背手挡在身后“我和先生有要事要说。”
瞥见少女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时,到嘴边的话变了。
“晚些再去看你。”
……
书房内
“如今见你们夫妻琴瑟恩爱,我也算了却一桩心事,殿下对你极好,你也要多多体贴她。”
看着面前白瓷碗里浅红汤水里漂浮的碎冰,裴执虽身上有些闷热却没动,对温鹤堂的话虽未应答,却也不曾反驳。
“先生,您晚间前来来是有什么要事吗?”
放下手中的碗盏,温鹤堂叹了口气,一脸担忧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