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你真的是因为这个公主才这样的?”
裴执对此不置可否只将杯中酒喝尽。
又喝了一杯,他才缓缓道:“如果有个姑娘她……”
顿了顿,似乎是思索了一下用词,裴执才继续道:“总是想尽办法粘着你,用膳,休息,哪怕是你对她总是误会,甚至……态度非常恶劣,她也不离开,这是因为什么?”
“哦——”
看着刘骞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裴执脸色稍有些难堪,想要起身告辞却被拦下。
“别走啊,别走,我不是不说,裴兄我就是没想到,这么明显的事情你都看不出来?”
刘骞抬了抬眉,“你是谁?你是裴执,你现在出门去,问问大街上有人敢承受你一次横眉冷对的对待吗?”
在裴执冷淡的眼神中,刘骞继续道:“你觉得这姑娘的胆子会比满大街的男人大还是比朝中见你不敢直视的武将大?”
裴执:“自然不会。”
“这不就结了!”
刘骞一拍大腿,“人家姑娘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对你,说不准你那天一个脾气上来给人一剑,就这样她还想尽办法粘着你,你觉得是为什么?”
即使刘骞的话已经暗示的如此清楚,裴执沉思片刻,还是犹豫道。
“或许……她另有图谋?”
“你啊你啊你啊……你!”刘骞一脸被震惊的模样,伸手捂住心口往后退了两步,“裴执啊裴执,你知不知道我刚刚的表现就是这姑娘的感受。”
刘骞坐下,一脸痛心疾首:“你知不知道这姑娘是对你用情至深啊,人家都是公主了,有享石邑受万民朝拜的公主殿下,她一个小姑娘能图你什么?”
“怎么她还要借着你的势力入朝为官?还是要让你给她分点兵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