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过短短思索了一下也就放下心,除了裴执还有其他出现这些东西的原因吗?
总不会是她自己的吧?
确定了昨夜已经大计得逞,宋徽玉一直吊着的心也算是稍稍放松下来。
那个纸条上已经写了,这条是必胜之计,只要出手成功就不会有什么不能解决的难题。
况且以前几次同房后裴执的反应来看,似乎有些道理。
裴府内的宋徽玉是开心的洗完澡去喂鸟了,但一夜不曾安寝的裴执却在朝后没有回府休息,而是转头去了刘少卿府中。
虽说是负责辅助处理要案的少卿,大小算是个不小的官职了,但刘骞可算是朝中满打满算所有官员里算是活得最洒脱自由的了。
分明是出生钟鸣鼎食之家,身上却带着些世家子弟身上没有的洒脱江湖气,平素嫉恶如仇杀伐决断,也放肆不羁生死不畏。
所以他断案不怕得罪权贵,也不轻薄弱小。
也因此在从小一起长大的同辈里,他和裴执关系一直最好,即使如今裴执已经到了这等地位,所有人都畏惧攀附他,但刘骞也只是拿他当好兄弟。
裴执说得上话的人不多,若是能喝酒的人就屈指可数,这刘骞便是算得上一个。
裴执拎着酒壶便敲开刘府的大门,在一众人惊讶畏惧的目光里直奔刘骞的房间,他刚一进入房内登时响起刘骞的尖叫。
“不是刚下朝你要干什么?!”
刘骞被堵在榻上伸手捂住刚脱下的衣服,“裴兄我求求你,你先出去等我把官服脱了换了衣服你再进来可以吗?”
换好衣服,刘骞一脸无奈的看着门外冷着脸的裴执,将人一把拉近房,看了看他手里拎的酒当即了然。
“我早在你成婚前是不是就和你说了,你这个破脾气婚后肯定要找我,你还非不信,非要和我赌注说输了就请我喝这春满楼最贵的春意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