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挲着手腕的手登时将它举过头顶,宋徽玉被仰面压倒,面前是压迫十足的男人,“夫人不妨明示?”
风停雨歇,外面一片寂然,这一眼让宋徽玉不知等了多久,却莫名的身体快过思考,就着这个被控制住的姿势,仰起头——
温软的唇接触的瞬间,男人的眼眸瞬间微微睁大,那双一直浸满霜雪的眸底此时却是迷茫,好似晨雾弥漫,只能看见眼前的少女。
宋徽玉闭着眼睛,纤长的眼睫不住的颤抖着,好似振翅的蝶翼,微微触碰的唇瓣也一般的小心翼翼。
只是轻微的触碰,却让裴执血气上涌。
那只禁锢她的手一松,却被少女抓住机会揽住了脖子,吻得更深。
“你……”
这话的后半句却被宋徽玉吞下,好似墙上的藤蔓,柔软的攀上她的墙,那么结实那么可靠。
藤蔓只有紧紧攀扯着墙才能触碰阳光活下去,和她必须要裴执的接受才能在裴府活下去。
他就是她必须用尽手段争夺的光。
“……”
这一吻耗尽了宋徽玉最后的气力,头昏脑涨的躺在榻上,又倦又累,她原以为这下总会如愿,临着睡去前用最后的力气牵扯男人的衣襟,拉了拉。
“夫君你不许走……”
她呼呼大睡,却不知枕畔人一夜无眠。
……
第二天是被窗外的鸟叫吵醒的,每日清晨宋徽玉都会喂鸟,这些小家伙也习惯了,日日都来准时叫她。
今日她换了地方一时间找不见,就在裴府来回的飞,直到停歇在书房外。
抬手支开窗,外面绒绒的鸟就落在宋徽玉手上,叽叽叫着往她掌心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