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宋徽玉被问住了,那只抓在锦被上的手纠结一阵,却说不出话。
男人的视线冷冷落在她反复纠结的手上,那双手十指纤纤,比之月白色的锦被却要白皙得多。
少女穿的清凉,上身只拿抹红,身下被被子盖住也不知如何。
只那露在被子外的脚踝上,那两个小巧的金铃铛被红绳系上,此时正乖巧的随着少女的动作微微一摇。
“当……啷……”
如午后梦中一般的轻微声音出现在耳畔,眼前的人儿也如那绮丽荒唐的梦里走出,如那梦里一般突然出现在他的书房,也如梦里一般穿着红色的衣。
过分的相似带着强烈的暗示。
暗示着裴执此时眼前的一切都和午后那个梦一样都是假的。
在这个“梦”里他无论做什么都是可以的,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
这种感觉让右臂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灼烧登时仿若被真的烈焰烤灼,被背在伸手微微的抖着。,语气也变得更冷,“说话。”
“我……”宋徽玉摇了摇唇,死就死吧,直接从被子里钻出来一下扑进男人怀中。
轰隆——
外面雷声阵阵,怀中的少女却馨香软热,她的手紧紧缠住他的腰,缎子般扫过手臂的发丝微微的凉,抬起头用那双漂亮的眼眸看着他。
“我想您了。”
“我……妾身不想只能等着夫君消气,妾身想过来求您的原谅,昨日之事是妾身不对,要打要罚我都认,夫君不要不来见我。”
温温热热的脸蹭着冰冷的腰封,这滋味一定不舒服,可她却一点也没躲避,那双看向他的眼睛那么纯粹,好像抱着的不是那个只会对她横眉冷对的男人。
而是这的被她深深依赖眷恋的丈夫,她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