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自幼双亲缘浅,年少不可得至此难求,所以妾身对身外之物从不在意,只独独对感情难以割舍,也因此对从小一起长大的人总是格外珍惜……”
“但夫君明鉴我从始至终对皇兄只有兄妹情谊,丝毫不曾有男女私情。”
“妾身虽身处宫中,却知真心待人,也知情谊可贵。”
“蝼蚁尚且知同穴□□,何况人呢?”
她的话说的真切,但那只握住她脸颊的手却不曾因此放松。
带着寒刃的护手拂过她的唇瓣,引起后背一阵战栗,但宋徽玉看向他的眼中却没有丝毫的心虚。
而她这与以往不同的神色却让裴执的手臂一灼,别过头去。
感受到那只手松开,男人只冷硬的留下一句便拂袖而去——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
……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打更人提着锣哑着嗓子自身边走过,敲锣间没注意撞了一下,扭头一看这人后知后觉注意到刚刚擦肩而过之人是裴执,连忙跪地请罪。
“大人小人知错了,刚刚不是有意冒犯大人。”
身边的男人却丝毫没注意他直接走了过去。
月色将身后影卫们的身影拉的很长,走了半晌,不知为何裴执突然厌烦这种感觉。
“都下去。”
话音落下,那身后的影子顷刻间消失殆尽,整条街上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影子,独自与树影为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