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堪言说处的咬痕确实是重……甚至见了血。
每日都隐隐的痛感让她不住的回忆起当时的情形,也算是被好一番折磨。
伤口痊愈也不需要多加担心碰水,宋徽玉缓缓入水。
温热的山泉本就十分让人松泛,加上上面的花瓣被热水激发出的淡淡香气,配上外面满园梨花的幽香,只让身处其间的宋徽玉十分舒服。
伸手摸到一侧台上的酒樽,这是揽春特意给她准备的桃花酿,是前段时间折了枝头最好的花枝所做,做了后就用小坛子封了埋在院中,今早刚启了。
端到唇边,果然香气扑鼻,入口却不辣口反而甘甜清冽。
汤泉配冷酒,宋徽玉一时贪嘴喝了满满一樽。
酒虽然甘甜酒劲却不小,少女被身边的热气一熏,只觉得身体轻飘飘,头也晕晕乎乎,甚至就这么抓过一侧的软垫泡在汤泉里小小的打起了盹。
院外传来窸窣的脚步,见自家主人要进入内院,身后的几名影卫连忙垂头无声告退。
察觉到身后消失的脚步,裴执推门的手一顿。
近来宋徽玉总是缠在他周围,这些总是暗中跟随的影卫也自行默契的学会避嫌,最初还是在她出现时才会规避,如今只要是她可能出现的地方就会先一步躲开。
这种周遭所有人微妙的保持和少女距离感,反而无心间将他和宋徽玉拉近。
裴执对这种感觉很不喜,但还是没说什么,只推开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