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洗冷水都不曾缓解的痛苦竟然因宋徽玉身上的味道缓解了,而这感觉的引发却也是因为她。
阖上眼,裴执不可否认今日为宋徽玉出手相助实在是莫名其妙毫无理由,名义上是他的夫人这个理由根本不是真正的借口,但他却只能用这个说法含糊其辞。
只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出手,当时或许是冲动,或许是因为此前那三次对她的误会,总之也只能因为这些。
男人深沉的眸子望向外面,月色如银让人心绪随之坦然,虽然此前对宋徽玉是有误会,但这次的帮助也算还清。
宋徽玉意图舞权接近废太子再先,攀附他在后,三心二意贪慕权势不算冤枉她。
右臂的灼烧感又因思绪繁乱而强烈起来,但裴执却一把将外衫扔出房间,任凭它落入雨中,让大雨将那萦绕在鼻尖的香气彻底驱散。
他却转身决绝的关了窗,任凭外面雨声扰人。
钟声自空旷的夜色下荡开,在宫中显得格外寂然。
是夜,熙梧宫中
层层垂幔下,窈窕身影在花莲状的高台上翩然而动,红绸披帛自细白的肩头缓缓滑落,无声垂委于地。
一侧的宫女们沉默着看着高台上尽情舞动的少女,半晌少女随着激烈的鼓点琴音脚下不稳猛地坠下高台。
琴音噌然断绝,宫人一拥而上。
地上的人影却不要她们动作,只缓缓的抬手,透过头顶开口的屋顶看着无尽的夜色苍穹,“酒呢!给我酒……”
“太后娘娘,您刚刚已经喝了很多了,贵体要紧您不能再喝了啊……”一侧的宫女不断地劝阻着,地上躺卧着的温言儒却不言语,只要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