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眼前的她还是这般,乖顺,沉静,就这么在他身侧,虽然连一句话都没有,却让裴执燥热一下午的手空泛起来,随之隐隐而起的是心头莫名的烦躁。
他强压下心头的感觉,“盛好就回去。”
但面前的少女却没有送完汤就走,她就这么定定站在案边,昏暗的灯光打在她白皙而乖顺垂下的颈子上,若临水低垂的花。
下一瞬,那只温软的手却陡然朝着他伸出,搭在了那只手臂上。
衣袍下那空泛的感觉若火上扬油,登时便沸腾起来,心头的烦躁瞬间必成厌恶,就这么一下爆发而出!
“夫君,你今日救我……”
宋徽玉的话音未落,却被男人以甩手打断。
汤碗翻覆一地,瓷片应声碎裂,冷硬的寒刃擦过她的手,泛出一丝血迹。
宋徽玉猛地一抖抬眸所见的却是男人如过去那般冰冷的眼神,他的眸中对自己还是那般的厌恶,仿佛白日那种种所见皆是错觉。
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和平日一般无二。
“我说过,你是我的夫人我不会让她们欺辱你,但——”裴执的眼神冷冷落在她局促要藏起来的手上,“但也只是因为你是我名义上的夫人,除此之外毫无原因。”
甩开少女的右臂微微颤抖,他却先一步将手背到身后。
“再有下次我解决不是他们,而是你。”
仓促收拾好东西,站在门外,宋徽玉背对着房门心口的怦然却未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