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拖下去,再派人去戚府一趟,只说戚相教女无方,裴某今日代为管教。”
倒在地上的戚芸还不死心的爬过来,伸手要去拉扯男人的腰带,却被直接甩开。
“裴哥哥,你真的对我这么绝情吗?我为了你等了两年了,退拒了多少世家的公子,你就不能看看我吗?”
少女的手上被碎裂的瓷片划破,柔软的手刚碰到衣摆,裴执就退后一步直接让人扑了个空。
血液溅到腰带上,裴执连一个眼神都不曾给她,直接将擦拭过血的帕子厌弃丢在她面前。
……
裴府外角门前
刚入府迷了路的宋烟萝站在角门前,她此时心里十分纠结,是否真的要将这件事揭露出来。
她不是个莽撞的人,过去便是有些脾气也都会惩罚府中下人发泄,从不会在外面展露本性。
仔细权衡了这么些时日,似乎好处十分寥寥,甚至只有一个让她出一口这么多年心里挤压着的她始终不如宋徽玉的气,但坏处却是有可能得罪当朝陛下,甚至全家人都会因此牵连。
甚至连她刚定下的婚事都要作废,那个王家老爷虽然不曾入仕为官,但家中产业也算丰厚,此去虽为继室,但多少也是有些脸面的。
明明是这么轻易分辨出的孰轻孰重,但与能让自己从小嫉妒到大的表姐万劫不复彻底不能翻身相比,宋烟萝似乎又迟疑了。
正拧着帕子纠结着,却见身侧一个颀长的男人身影掠过廊下。
桃丛朗日,艳香花影间,男人冷然的神色却好似直击她的心脏,视线里精瘦紧束的腰带,还有那衣袖下微微收紧的小臂,力量感和禁欲就这么在一个男子身上矛盾共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