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什么?”
“姐姐给我们药,还给了我们一个地方住,现在阿娘每日都能出去赚钱,我们没再饿肚子。”小娃娃见裴执不曾伤害她,也不怕生直接上来就扯裴执的衣摆。
在乌刺震惊的眼神里,男人不但没伤害她,甚至半蹲下身子,弯下挺拔的脊背,接过小孩手里的娃娃。
尖利的护手轻轻的拂过,就仿佛对待什么珍惜的宝贝。
“可是真的?”
夫人知道这话是对她说的,将小孩往后拉了拉,对着裴执道:“大人,大娘子给了我们娘俩地方住,还给我一个绣房的活计,甚至还体贴想到了孩子不能没人照顾,让我可以将织物带回去做,这等大恩大德真的是无以为报。”
男人面上毫无波澜,但阴影中的眸色随之一动,抬手似乎想要摸一摸小孩的头顶,但视线却在落到手上寒刃时顿住了,最终只是垂下了手,什么都没说。
院中听雨亭中
下属将当日闹事的汉子处理的后续原原本本说了,直到提及人是外地来的在当地无亲无友时裴执才缓缓睁开眼。
他的视线冷冷落下,引得下属一阵胆颤,以为说错了什么话。
但裴执却什么都没做,只是挥手让他下去。
天阴沉了下来,天幕阴沉仿若被巨兽吞噬。
不过半盏茶时间就淅淅沥沥下起小雨,细雨打湿了檐下灯烛,也将枝头的那支梅花打的飘摇。
裴执就这么坐在亭中,斜风吹雨却也是恍若不觉,目光始终落在桌上那粗陋的泥娃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