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母亲的病蹊跷,来诊的大夫说是用药出了问题,但药都是他开的,一时间也不清楚原因,但好在施针后已经情况好转。
手刚摸上窗子脚还没来得及蹬上去就被一股大力从里面拉住了。
本就是要小声怕被发现,宋徽玉连忙噤声心都要跳出来了,等人翻进来才从地上爬起来小声对着拉她的人影说。
“揽春情况如何有没有人发现?”她眯了迷眼,“怎么房间这么黑也不点个蜡烛?”
“殿……殿下……”揽春弱弱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
还没来得及让宋徽玉去想面前的人是谁,桌上的蜡烛被点燃,房间里登时亮了以来,温暖的火光也照亮了此时坐在桌前男人冷俊无波的脸。
“夫人……”刚刚被她错认成揽春的正是裴执手下的乌刺,此时他也垂着头,似乎对她被禁足还偷跑出去被自家主人当场抓住的事情十分不忍。
一个晚上,整个后院所有人的心都高高悬着。
裴执一个眼神,房间里的其他人都连忙退下,只剩下他们二人。
“夫君……”
宋徽玉的声音细弱蚊蝇,衣裙下的腿几乎自看见裴执的瞬间就软得站不住,还是扶了一下桌子才不至于摔倒。
“夫人漏夜才归,是不记得刚被禁足了?”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甚至听不出此时是否真的生气,但宋徽玉却从过往的经验知道,此时的男人声音越是平淡无波越是危险。
此时这种几乎是在极限边缘。
眼睫颤抖着抬起,面前的男人没看她,他今日穿了身水墨灰的常服,其上纹样若笔尖墨汁落纸,黑白缠绕却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