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有些不太懂,裴执当时明明是生气的,为什么还会答应她?
这件事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以至于宋徽玉这般想了半晌还是不懂,但却在心中无比认可携翠说的那些话。
想着想着,起身自身侧矮桌上摸过一本小册子——这是携翠走时特意给她留下的。
随意翻开一页里面的内容却让原本躺着的少女直接翻身坐了起来。
这这这……这书里写的是什么虎狼之词!
手一抖书随之落在地上,似乎是写书的人怕文字描写不够绘声绘色,还特意加上了不少的插画,有一人的,还有两人的……其刻画的细腻程度让人脸红心跳。
就算是宋徽玉这般从小不被管教,对昨夜之事不甚在意的人也觉得按着这般行事似乎是不太合适的。
但想到了白日裴执一反常态的反应,她还是狠了狠心将它捡了起来。
羞|耻脸面什么的,比起活着还算什么!
……
夜半街上梆子声敲过几次,外面众生归寂,裴府书房内还亮着一盏灯。
书案上摆着无数军报,裴执看了一会皱起眉,将手紧紧按在右臂上。
原本上午已经好了许多的右臂在被宋徽玉拉了一次后又开始灼烧,晚间他还特意宣了医官,看了后却还是和以往一样什么异常都没有。
男人英挺的眉头蹙起,那双深邃冷肃的眼眸中带着烦躁,眼前的军报变得难以入眼,终究还是推了起身走到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