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与裴执完全无法联系起来的词。
危机关头记忆不受控制的将她拉回新婚夜,她吻上了面前男人的唇。
如她意料中的软,却是冷的。
当时他也是这般看着她,当时她是靠着那个吻获得一线生机。
眼下她想再试一试。
“明白吗?”
裴执的话音未落,几乎是堵上所有的勇气,宋徽玉猛地将被迫搭在男人肩上的手勾住他的脖颈,上面面料还带外出染上的冷意,动作间几片未曾被拂去的残花簌簌落在少女裸露的肩头。
红梅落肩,带来一缕淡淡的梅香。
但此时身处其中的她却无心在意,她的全部注意都在面前那近在咫尺的唇。
裴执被她突然的动作拉的猝不及防,直接被带着跌在床上,就在他的手要掐住少女脖颈的瞬间,一股淡淡的馨香扑面而来。
随即唇上被柔软覆盖。
少女的动作青涩稚嫩,只晓得莽撞的贴上来,却没了后续的动作。
宋徽玉屏住呼吸,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睁开,但搂在男人脖颈上的手却半点不敢放松,柔软的手死死地扯着男人的衣襟,似乎抱着海上浮木。
感受到男人一瞬间身体的僵硬,她咬了咬牙,缓缓地张开唇,轻轻地咬在裴执的唇瓣上。
裴执本来已经在躁动崩溃边缘的手猛地一抖,肌肉几乎瞬间绷紧,原本只存在于右臂上的空泛瞬间变得强烈,甚至波及到全身。
尤其是此时被对方咬住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