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认知让裴执本就的在压制边缘的怒火到了忍耐的极限,右手的空泛感几乎让他难以忍受,又下意识抚上面前这细白带着红痕的脖颈。
感受到掌心里少女的瑟缩,裴执恶劣心起。
狐狸既然想戴着面具,那他就试上一试,究竟要被羞辱到何等境地,她才会露出本来面目。
街上梆子又一次敲响,凄凉散缓的声音带着凄婉的调子。
风吹进来,打在裸露的脖颈上,让人一阵下意识的战栗。
冰冷的玄铁在少女颈子上缓缓游走,时而轻,时而重,有时锐利的边缘还会划破薄薄的皮肤,细微的血迹从上面渗出,但他却置若罔闻只将它抹开。
“疼吗?”
少女果然装傻摇头。
这幅模样让裴执更加不快,最后护手尖锐的指尖勾住那悬挂在颈上的项圈,最下面坠着的红宝石随之猛地摇动。
男人故意问她:“你刚刚说的喜欢,是真的?”
少女被挟制住命脉,不敢言语只温顺的点头。
看起来听话的狐狸,却在背后无人处摇动着蓬松的尾巴。
让人更想将这个狐狸抓住,好好教她什么叫做规矩。
……
微红的痕迹落在肌肤上,若方才庭院中所见雪地残梅,他的手不由得狠狠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