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玉的本意是稍微敲打,但显然对方没看出来她的未尽之意,只当她是见了夫君的冷淡态度后示弱。
吴光本就是对这个不得自家大人喜爱的大娘子很是看不上。
前番他被大人特意叮嘱过不必优待,昨夜见大人从寝房败兴而出,两件事让他彻底看清了她在自家大人心里的地位不过如此。
是以今早他就处理了宫里陪嫁过来的一应仆人,报他昨日被当众羞辱的仇。
吴光闻言腰杆都不自觉挺立了起来,出口的话也带了几分傲气。
“不是老奴夸口,这府中的一应事物奴才也是管理了几十年了,若是换了人一时半会也不是轻易能弄清。”
吴光似乎觉得宋徽玉的沉默是被他有些拿捏了,连带着想到自家大人对她冷淡的态度,便想着趁机给自家大人出昨夜的恶气。
看着她前面不曾动过几分的府中餐食开口道:“我家大人是武将,每每晨起军营操练十分劳碌,自然是吃不惯清淡剐水的餐食。”
“夫人毕竟身子娇弱,晨起困难,若是吃不惯奴才就不给您和大人并餐了,您就如今日这般独在卧房用膳吧。”
宋徽玉只淡淡扫他一眼,便让人下去,身边的婆子丫鬟看着自家主子不言语也不敢多说,只心里替宋徽玉憋气。
管家下去后,身边的揽春实在憋不住:“殿下,您就不生气吗?这个吴管事简直要反了天了,您可是裴家大娘子啊!”
宋徽玉淡淡一笑,只道不急。
她的视线落在管家佝偻的背影上,手指一点点叩击在桌面上。
不给他权利哪里有错处可抓。
“你们都盯着些,看这吴管家后续再有什么动作立刻回禀。”
……